诊室内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的冷冽与情慾燃烧後的甜腻。
诊疗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温言急促地喘息着,原本整洁的白大褂早已被扯得挂在手肘处,像是一双被束缚的翅膀,而他冷白的背部布满了陆夜指尖留下的红痕。
「还没结束……温言,看着那边。」
陆夜低沈如咒语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他猛地起身,不顾温言虚脱的抗拒,拦腰将他抱起,几步跨到了诊室墙边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。
「不……别让我看……」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抗议,琥珀sE的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震颤。
陆夜从後方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镜面上。金属框架的寒意与陆夜滚烫的x膛形成鲜明的对b,温言的双手被陆夜单手扣住,重重地按在镜面最高处。
「睁开眼,医生。」陆夜在温言颈侧那处温热的动脉上恶意地研磨着牙尖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愉悦,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这就是你刚才用来反击我的身T吗?」
温言被迫抬起头。
镜子里映照出一个让他感到陌生且恐惧的男人。
那个曾经清冷、自律的外科医生,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影帝抵在镜子前,眼镜不知去向,双眼迷离且布满cHa0红的水汽。最刺眼的是那一身的痕迹——颈部、锁骨、甚至是大腿根部,到处都是代表着「成瘾」的深紫sE齿印。
「看清楚了吗?」陆夜的手指滑过温言红肿的唇瓣,随後猛地向下,隔着Sh透的布料,JiNg准地按在那处早已被毒素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入口,「刚才在椅子上不是很有勇气吗?现在为什麽发抖得这麽厉害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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