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这种混沌、没有边界的感觉,抽出一张丝帕,用洁净覆盖上混沌。那边林瑜嘉已安静无声,不知是被拖走了,还是被刑具所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头时,他却见群青真的将手放在颈侧,开始解深绿色官服的暗扣,只是她的动作像被什么阻碍一般,很是费劲,半天都没能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她看起来实在不像轻浮之人,陆华亭看她的眼神带上几分惊异。这阁子内不热,她额上却有汗意,衣襟里散出一种很清淡的香气,这很淡的气息让人烦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扇柄蓦然压住她的手,止住她的动作,群青感受到这举动中的轻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在说:玩这一套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群青的手停了,他的扇柄却没停,虚虚描着肩胛上刺绣的团花,沿着腰线往下,钻进她的革带勾了勾,然后狠狠压在那处匕首的旧伤。群青脖子上青筋迸出,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分明有伤。我问你,当时哪里来的伤药?”陆华亭淡淡地问,一手托着她的腰,一手将扇柄抵住伤口。此时笑意收敛,露出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只看向群青的手,那只手因吃痛而紧攥着桃木娃娃。好一双漂亮的手,五指细长洁白如削葱根,“你给燕王下的什么毒,叫什么名字?何解?说清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陆长史一件事,”群青眼睫湿润,睁开眼时竟有笑意,“相思引不是毒,而是蛊。只要是蛊,就无法解,除非找到养蛊之人,这个人我也找了很久,至今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忽地抓住她袍领将她拉近,四目相接时,她看到他的神色变得全然不同,他很激动,却在尽力忍耐,仿佛盯着世上最憎恶之人。他为什么这样激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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