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公公嘴巴张了张,为了活命,半晌,扭过身对着群青的尸身砰砰叩头:“群司籍,奴才对不住你,对不住你!奴才对不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下去杖毙了。”陆华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公公神色立变,大声求饶,陆华亭笑了笑:“饶了你?行啊,群司籍说原谅你,那我就饶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公公望着血泊中那具不会说话的尸首,还有什么不明白,破口大骂:“陆华亭,你敢杀咱家!咱家是皇家内侍,你一个五品你也敢,你这是僭越犯上!呸,草寇,老奴伺候燕王殿下穿衣带帽多年,燕王殿下绝不会放过你!燕王殿下会治你的罪!陆华亭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角暗门都已打开,几名暗卫站在周围,都有些犹豫地朝陆华亭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的确不是一个谋臣能杖杀的,更别说是燕王宠爱的内侍。此举僭越了,将来还会留下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却已经撩摆坐在了地上,肃整衣冠,抓着群青的衣领将她捞起来,靠在自己怀里,左手持绢,擦拭她脸上的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群青唇上血渍已染得太深,擦拭不尽,发髻上有枚簪子,还一直硌着陆华亭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将簪子摘下来丢在地上,又有一枚硌着他的手臂,他调换了几次姿势,似是烦不胜烦,忽地道:“去将我的棺椁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名暗卫都很讶异。陆华亭自幼体弱,据说儿时在庙中抽过短命签,因此早备棺椁,常年放在他居所的隔壁,以备不时之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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