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又向上鼓,被一只冷白的手抓住,一拽便曳地而下,自上而下露出一张极为俊俏的面孔,那上挑的眼眸内目光凌厉:“将我支开,原来是为指使太子妃给燕王下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轻抬,其中一道暗门立刻一闪。但见群青脸色并不慌乱,疑心方才那句愚蠢的话是她故意吐露,真假难辨,陆华亭再次屈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门又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有其事,还是司籍又在使诈?”陆华亭慢慢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群青钉在原地,在望见对方样貌的刹那,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迅速垂下眼:“陆长史相信,就是确有其事。你要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没有听她说话,似乎惯于亲自求证,将脸转向一旁,自暗门中跑进一个穿软甲的暗卫,附耳向他回话:“太医……查过……殿下无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确实无恙。此毒缓发,十日后开始两膝酸软,雨天难捱;一年后精力不济,头痛缠绵。假如急火攻心,则会倒地抽搐,有性命之危。”群青抬高的清亮声音压过了那暗卫的声音,

        “燕王殿下以骑射著称,军功卓著。日后若只能拖着残破之躯,怎堪国君之大任?届时只能将东宫请回来继位,长史几年谋划,就尽数白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脸上笑意倏而消失,那暗卫察言观色,早已闪身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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