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算得明明白白,不愿欠他一分一毫;就算心里再恨,也不敢拿走鱼符,一个南楚细作,恐怕是怕极了,他真的会去宫里寻她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这般想着,将那两枚金珠,还有袖中所有的金珠尽数抛进功德宝箱内,发出铛铛的轻快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若非这娘子,我们真当脱不了身了。只是不知她什么来头,万一是个大宫官呢。”狷素对着菩萨像拜了拜,“长史不怕得罪人,咱们燕王府得罪的人还不够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坐在门槛上,一双长腿无处可放:“商铺损毁统计的怎样?你不如先担心一下燕王府的声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燕王府的人,这般行事,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狷素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证明?”陆华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狂素都在场……我们喊了的,只是对方人多势众。”狷素气得将腰带扔在了地上,恨不得跺几脚,他们都是燕王府的人,证言又有什么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姓自有眼睛,有耳朵,他们是相信你说,还是相信自己看到的。”陆华亭将那绣着府纹的腰带捡起来,拂了拂上面的灰尘,“所以啊,那娘子是宫人,岂不是件好事?我不拉她下水,日后谁来给我们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狷素张大嘴巴,半晌才道:“只是长史,你怎知道她还有后招?若是跟我们一样,也没有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。”陆华亭看向门外的晚霞,意味不明地答,“如果没有……没有,那就可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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