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宫中不宁,盖因近身宫女品行不端,未能行辅佐良娣之责。”李玹极缓慢道,“本宫不和良娣计较,但这个宫女,须得重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是我叫她去的……”郑知意不可置信,还未说完便被揽月捂住嘴,“良娣不要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群青呢,李玹下一句话还未说完,她像被一杯酒泼显真身的妖孽,一失往日的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地扑到李玹的衣摆下,神色惊恐地抓住了他的衣袖,“奴婢错了,奴婢,求殿下别将奴婢赶出宫去。奴婢好不容易才从掖庭出来,到了清宣阁,便是想好好地侍候各位贵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殿内所有的奴婢都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很了解李玹的脾性:太子动怒时,是最忌讳宫人烦缠不休,可偏生群青还在求饶,叠声地叫李玹不要赶她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玹苍白的手指扯住自己衣摆,忍着难受将它抽出来,厌烦地瞥了她一眼:“那便如你所愿,赶出宫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落定,郑知意怔住了,群青安静了,还待求饶,揽月两手抓着她的衣袖,把她用力拖了出去,厉声道:“听到没有,你这蠢物,还不随我收拾了东西,别在这里碍了殿下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群青求饶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阁子外,才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奖惩插曲,时常发生,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。一个普通宫女,没有贵主会记挂在心,特别是胸怀万物、意在江山的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