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有些尴尬,但到底柔顺地一笑,叮嘱李玹不要因为照看宝安公主,冷落了良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郑知意全然不懂这其中利害关窍,她只知道,李玹好几个月不见她,她说一句话,李玹便冷眼相对,不知怎么便弄得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揽月见气氛剑拔弩张,连忙奉上盘碟,盘中粉白酥点做成半开荷花的模样,很是精巧:“殿下,良娣惦念着殿下最爱吃菱心记的荷花酥,专程为您买来,您尝一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玹原也不想吵架,便拿起筷子。谁知刚碰一下,那盘中的荷花酥,似乎遭遇过重创,一下子从中间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揽月大惊,李玹握紧了筷子,质问郑知意:“菱心记?你出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良娣没出宫,是将鱼符给了宫女,叫她出去代买的。”揽月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一宫主位,将自己的鱼符随便递给宫女?宫规何如,尚仪局不曾教过你吗?”李玹一惊,怒容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知意眼睛睁得很大,半是惊恐,半是羞愤,眼泪一下子流出来:“李玹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玹凤目漆黑,神色陌生,半晌才轻声道:“你最好永远别在本宫面前提从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恕罪。”揽月连忙跪下,“鱼符是奴婢给的,良娣不知情……买点心、摘花,都是那个叫群青的奴婢在良娣耳边反复撺掇,良娣禁不住撺掇,才起了这些念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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