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五仁在旁，顺势补了一句村规：「学堂出品的银钱，先回补材料五成，再拨学堂公用三成五，器具维护和风险备用一成，孩童分红五分，当日登簿，月末公示。」
马掌柜挑眉：「小孩子也分？」
「不分，谁还肯把课本做成香味？」柳五仁哈哈一笑，顺手在孩子们头顶一一拍过，引得周围人都笑了。
日头慢慢往西斜，人群散得七七八八。织坊那边验布已毕，稳膜布二十二匹入帐；药房油膏四十罐、絮麻三篮，也一一记在村账。这些都是早先就有人下订的旧货，今日只是例行交收。至於新方子虽已有了雏形，却还未完备，眼下只先在村中悄悄试用，得等几回验过效果，才会正式拿到市上来。
顾家小摊前，最後一只葫芦洗发露被一位赶路的脚夫拿走，他背着粗绳，临走还回头：「用了不扯头皮，我回来还找你买。」
人散尽，顾家才把摊子收起，推车往祠堂归去。
祠堂里，长案上已摆好墨、算筹与木印。柳五仁读数，知远落笔，顾青岭押印。
「今日小结——」顾青岭念：总收入：若g（以铜计）；材料回补50%：购灰硷、油脂、瓶葫、标纸；学堂公用35%：添竹简、修门窗、补灯油；器具维护与风险备用10%：留作下月贴敷簿、屏风毁耗；孩童分红5%：五人等分，各得一份。
知行接过那一小袋铜钱，沉甸甸，却第一次觉得不是为了玩。他抬头：「爹，我可不可以把这份的一半，放回学堂公用？」
知悦「啊」了一声，先是吃惊，继而眉眼弯成月牙：「那我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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