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跟人之间的界线不会一直都分明,只不过是在模糊地带中画出界线、做着自己界线范围内的事情罢了。」温苡蒨脸上的笑容未变,她看着镜里被倒映出来的我们,声音徐徐飘来,「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人生故事,但是我们不问不探究,只是做着我们想做和能做的事情。」说完这段话的她随後将眼神从镜中移开,直接与我对视,嫣然笑说:「JiNg油不过是我们给你们的一份礼物,谢谢你们跟我们合作,努力的替我们设计产品。」
我睇着她,思考着她刚刚背後的每一句话,但是里头弯弯绕绕的,我没有办法直接判定到底为什麽她要这麽做?送我JiNg油的目的是什麽?又或者为什麽要送我JiNg油?
温苡蒨离开了,独留我一个人在化妆间里头。凝望着镜中的自己,反覆咀嚼着温苡蒨刚刚嘴里所说的话,我品尝到了些什麽,却又抓不住那是什麽,就像是一丝光线闪过眼前,但是想要捕捉时却又不知道何去,可又像是没有消失般的在自己周围,不断的围绕着彷佛要提醒着我些事情。
猜不透之中的寓意,我替自己洗了把脸,不让自己的烦躁情绪显露於表。
冰冷的水泼上脸颊,清水在下巴位置汇聚成水滴落下,脸上的妆容也因此被晕花,简单的整理替自己补了妆,我庆幸着自己画的只是淡妆,处理起来不麻烦。
随着我的消耗时间慢慢地流过,我大概梳理出原因是跟兰兰有关,毕竟当下我所说的话某方面来讲也是暴露了一些事情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反正都已经这个地步了,我就算想要隐瞒什麽也来不及,更何况我也不在乎,毕竟名声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影响不大,我一向都是靠实力在做事情。
是啊,我一直以来都是靠自己的手赚取每分钱,用自己的脚一步步的开拓出道路,我无须感到太介意,而且经历了「回家」後的事情,我还有什麽好担心的呢?我已经什麽都不怕、不需要顾虑了。
踏出洗手间的那刻,我将回到那自信满满的方品萱,把这些杂七杂八的烦恼之事往脑後丢就对了。
我用最快的时间快速整理好,回到餐桌前,与他们共同讨论接下来的的预定计画,也跟着他们的要求或者希望做更改,过程中气氛和乐融融,对於一些产品的观点我们交流过程中获取到许多知识,桌上满是我们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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