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鼻子。
「一些皮毛的事,就和我爹大吵了一架。具T吵什麽我都记不清了——大概就是嫌他管太多。」
「後来就走了。一直在当佣兵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。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了很多遍的事,边角都磨圆了。
「後来才知道,铁头为什麽一直跟着我。」
我没有说话。
「是我爹让牠来的。」
他的右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左手腕——那上面缠着两样东西。一根旧绳子,磨得快断了,是铁头的脖绳。一个铜章,瓦里克给的。一新一旧,并排挂着。
「强壮以後才懂。」他说。
「即便被我那样吼了,我爹还是担心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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