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在我手里b平时更暖。那个热度好几天都没有消退。
我捧着它。
祢也在看吗?
没有回答。
但那个暖度没有减。
...
那天下午,我在甲板上看到竺靡恩。
他站在船舷边,没有做事。手里什麽都没拿,就是站着,盯着半空中某个地方。
脸上的表情不是难过。也不是高兴。
是一种我叫不出来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看一个他看了很久、看得很熟、但再也回不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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