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居安每出口一字,姜雪宁便觉这张大网朝着她收紧一分!一点一点挤占她立足的空间,呼吸的空气,让她难以挣扎,近乎窒息!
她竭力想要维持冷静,不敢激怒他,道:“先生高看学生了,学生往日都是纵性胡为,若非先生襄助只怕已酿成大祸。”
谢危道:“那继续纵性胡为有何不可?”
姜雪宁试图将自己的手往回抽,可那只攥着她的手,纹丝不动。
谢危看着她,无比平静地叙述:“你是户部侍郎的嫡女,长公主的伴读,临淄王的妻妹,燕临的玩伴,萧定非的靠山,我的学生――你在怕什么?”
他每一句话都敲击在她敏感的神经上,在“我的学生”四字一出时,姜雪宁脑海中那根紧绷的显终于“嗡”地一声断裂!
这天底下谁都可以――
唯独谢危,绝不是她敢沾染!
此刻的她便如同一只被逼进了死胡同的猎物,面临着步步靠近的猛兽,必须要张开自己身上每一根利刺,绷紧自己身体每一个角落,方才能使自己鼓起那少许的勇气,睁大微红的眼,对他道:“放开我。”
她没有再唤“先生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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