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字迹,这样的语气,还有那自己曾见过的一只小王八,便是没有一个字的落款,他都知道这字是谁留下的了,也就知道了尤芳吟的背后是谁,所以才放下心来。
安利说此事与此字他都该给吕照隐看的。
然而……
他竟然不想。
双目抬起,不偏不倚对对面投来的目光撞上,谢危也是敏锐之人,不至于察觉不到吕显方才的言下之意。
吕显道:“你知道认识这么多年,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?”
谢危暂时没开口。
吕显便扯了扯唇角,然而眼底并无多少笑意:“不是你的智计,也不是你的忍辱――是你不近女色。”
然而谢危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失当,宁二是他的学生,不过不管是这字还是这画都不大上得台面罢了。
而且……
宁二毕竟与旁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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