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眉凤眼薄唇挺鼻,连那眼睫投落在眼睑下的阴影都仿佛经由天人笔墨细细描绘,神o一般,让人生不出半分玷辱之心。
可大约是凑得近了,姜雪宁一眼撞进他眸底时,竟见他瞳孔里仿佛有一层阴翳。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她,目光锋锐得像是刀尖。只是没片刻,便稍稍退了一分,先才照着他面庞的光线于是也暗了几分,让人一下看不分明了。
微凉的指尖,激起她一阵战栗。
姜雪宁声音在发抖:“先、先生……”
指腹压着的肌肤,实在细嫩,仿佛压一下便要留下个印子似的,吹弹可破。
仰着脸看人,纤细的脖颈便露了出来。
谢危看了一眼,仿佛想要感知出什么似的,也或许是藏在皮囊深处的恶意悄然溢出,让他仍旧没有撤回手来,只是道:“人之存世,先利己,后利人。我瞧着你在宫里,步步小心谨慎,只当你是头脑清醒的。不曾想出得宫去,倒损了心智。宁二,记不记得刚入宫时,我对你说过什么?”
他说,叫她听话些,别惹他生气。
谢危的杀心从不作假。
姜雪宁动也不敢多动一下,回道:“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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