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意浓颇有些自得:“我五岁那年去外祖家,这些都是外祖教我的,他怕我日后照顾不好自己,把种菜捕鱼编篮子那些全都教给我,谢公子要是有什么不会的,尽管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起这些时眉梢飞扬,让谢枕弦不禁想起陈意浓在宣京的时候,陈意浓回到宣京,像是一只被束缚的飞鸟,见到陈意浓的第一面,谢枕弦就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了集市,庾城青阳县靠南,六月底就已经很热了,因为这天气,路上都没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4章:歧视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谢枕弦坐囚车时经过这里,此刻现身,那些昏昏欲睡的摊贩顿时来了精神,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枕弦到了一个菜摊旁,伸手想要拿,摊贩立马倾身护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卖了不卖了!我收摊了!”他手忙脚乱地推着车要走,不顾谢枕弦人还在这里,骂了声,“真是晦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了钱。”谢枕弦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了钱也不卖!”

        摊贩推着车赶紧走,还掉了几颗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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