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费辛曜视线在她面上停留不过半秒便移开,从他秘书手里接过伞,吩咐道:“把车开来。”
秘书去停车场开车,费辛曜撑着黑伞走下台阶,在要同祝若栩擦肩而过之时,被她拉住了手臂。
他顿住脚步,只露一张侧脸给她,淡声问:“什么事?”
昨夜他的偏执疯狂和对她的憎恨祝若栩还历历在目,现在不过一夜过去,他竟然就能摆出这么一副冷漠姿态,若无其事的对待祝若栩。
祝若栩自认性子够冷,但现在看来和费辛曜相比她也不过尔尔。
可凭什么他们之间,费辛曜想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她她就必须要受着?明明是他混账在先,说不定连她那两条被驳回的申请也是他在公报私仇,现在却在人前装出一副大度欢迎她加入归航的模样。
祝若栩咽不下这口气,费辛曜既然要摆出上司的姿态,那祝若栩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“费总,你的员工无家可归快要露宿街头了,你就这么冷眼旁观吗?”祝若栩故意刺他,“还是说这就是费总想看到的?”
装什么风轻云淡,上司下属,她觉得费辛曜不过是想看她落魄受挫,一抒他往日不忿。
费辛曜侧身面朝祝若栩,高大身影一瞬间罩住祝若栩身体,让祝若栩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势都被压制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