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香港那么多酒店,祝若栩不知道费辛曜为什么偏偏要挑最贵的半岛,一晚好几千港币,对她来说是洒洒水,可对费辛曜而言却要工作好多个日夜。
她想问他,可等她反应过来时费辛曜已将她带到了酒店房间门口。
祝若栩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十八岁的费辛曜和二十六岁的费辛曜不是同一个人,他们天差地别。
曾经费辛曜在半岛酒店时她偶然听见别这里的人叫他“小费”,如今摇身一变,这些人都已经尊敬称呼他一声“费生”。
费生现今在香港如日中天,平步青云,住半岛酒店都无须繁琐规程,带着祝若栩进酒店上电梯到楼层,一路畅通无阻,可见他如今身份地位。
祝若栩在心里嗤自己迟钝多事,房卡刷开酒店房间大门,费辛曜推开门,自然的侧身给她留出一条道,她亦自然的走进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房门被上锁,祝若栩回头,费辛曜随她一同走了进来。
祝若栩提醒道:“我们现在不是能同住一间房的关系。”
费辛曜盯着她,目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。
祝若栩被他盯的莫名心里发毛,正要开口,他先掠过她,拉开套房里其中一间的房门,一言不发的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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