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车的门童走到那辆宾利雅致旁弯腰说话,过了大概十几秒钟,车主打开车门从车内走下来,门童连忙撑开准备好的黑伞为他遮雨。
“费生,您没事吧?”
车主是个年轻男人,身材挺拔,着灰衬衫黑西裤,衣领的扣子扣的严丝合缝,脚下皮鞋一尘不染,气质异常清冷。
祝若栩呼吸一滞,收回的目光在这个年轻男人面上停住。
她毫不掩饰的凝视令对方察觉,年轻男人眼帘轻抬,朝祝若栩投来一瞥。
垂翘的眼尾勾勒出他一对温情款款的桃花眼,本应看人先含三分笑意,他寒星似的黑眸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深沉冰冷,如同一潭死气沉沉的静水。
祝若栩和他隔着潮湿厚重的雨幕,四目相对。
记忆中少年充满恋慕和爱意的双眼,与眼前这双冷漠的眼渐渐重合。
下一秒,他的目光不带丝毫停留的从祝若栩脸上移开。
年轻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,递给另一名车主,车主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,酒店门童快速地协助处理后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