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连连点头,“是啊,大家都是同事,难道非要闹到法院去上新闻上香港的头条报纸,让外面的人来看归航的笑话吗?”
“那我的声誉谁来维护?”祝若栩质问,“谣言越传越广,我被打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标签,等着让别人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
茱莉说:“Ophelia你放心,我和张经理都会让下面的人不再谈论这件事,一定没有人再敢说三道四的。”
“是啊,而且谣言这种东西过段时间就没人会再讨论了,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太较真……”
这样的解决方案就像是掩耳盗铃,根本没办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。
但祝若栩也算是听出来了,无论是茱莉还是张经理,这两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职位上替自己和归航考量,他们都想要息事宁人,希望祝若栩能咽下这口气,可祝大小姐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委屈。
“吴曼我会告到底。”祝若栩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你们与其在这里劝我不要追责,不如去找吴曼谈谈她该如何向我赔罪。”
对加害者的恶行轻拿轻放,对受害者却要求息事宁人一笑泯恩仇,在祝若栩的人生信条里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回到工位上祝若栩照例完成自己的工作,和林妙该接洽的接洽,公事公办。
而林妙像是对她怀着一种愧疚的情绪,对她说话比平时更加细声细气,但祝若栩觉得自己并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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