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、秦小姐两个女眷也坐在桌前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夹了一个生煎包,看了一眼空着的座位,侧头问后面伺候的丫头:“文竹,少奶奶的病还没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夫人的话,伺候少奶奶的折桂早前过来,说少奶奶这几天成宿成宿地咳嗽,昨晚好不容易睡着了,因此没舍得叫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叹了口气,搁下筷子,说道:“真是命里的冤孽,原本想着桌上多一口人吃饭,如今倒好,反而比从前还少了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小姐用手帕包着一个白煮蛋剥着,眼皮都不抬地说道:“说到底还不是怪大哥?大嫂从前可是足不出户的闺秀,我大哥新婚夜就给人家没脸,大半夜跑到酒店去住,第二天还和那个女明星出双入对。现在闹得整个申城沸沸扬扬的,这事放在谁身上不得气个好歹?况且大嫂在闺中身子就不好,依我看,也未必是赌气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秦老爷举着报纸的手突然低了低,秦夫人瞧见了,连忙给女儿使眼色,“吃你的饭!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惹秦老爷不高兴的并不是秦小姐,而是报纸上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秦老爷往鼻梁上卡上一个单边夹鼻眼镜,凑近报纸看了一会儿,就咣地一声把报纸砸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吓了一跳,一时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秦小姐胆子大,凑过去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报纸侧面靠着头版的一个版面上,赫然有一个标题——“大家闺秀新婚独守空房,秦家公子反抗包办婚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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