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厚度,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她前几天赌的那几块原石,翡翠外面的雾也不过两三毫米厚。
这次看见的“白纱”,少说也有两厘米的厚度。
此时石头已经锯开了一指深的口子,阳光照在上面,微微透出一抹黄色。
“是黄雾!”
“没准真能涨呢!”
那些正在挑石头的人听见动静,顿时也凑了过来。
“你们看,对着光的缝里,都是黄的!”
“颜色还挺透亮,应该不至于是铁锈黄。”
姜辞指定的线并不是居中的,而是靠近一侧切下大概四分之一的宽度。
随着时间流逝,绳锯终于锯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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