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难以接近的女人,接近以后就越死心塌地。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,白跟了你五爷这么长时间!”
……
下午,淞江商会。
秦宴池坐在会长办公室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正在一边细心,一边给秘书送来的文件签字。
曾觉弥站没站相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面,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牛奶葡萄。
苏秘书在一边看着,手握成拳抵着鼻尖,低着头忍笑。
然而曾觉弥百无聊赖,眼睛尖得很,还是看见了。
“你笑什么?我这都快无聊死了!你们这破文件什么时候能签完?”
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,曾觉弥看向门口,说了声“进”。
手下曹梦轩走了进来,在曾觉弥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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