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南听姜辞说得愈发骇人,手里的餐刀一时没握住,落在餐盘上发出当啷一声。
姜辞回过神来,一抬头,发现同席的人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她,顿了一下,目光闪了闪,说道:“我父亲年轻时走南闯北,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坐在她右手边的曾觉弥似乎屏息了半晌,听到这才猛然松了口气,说道:“可吓我一跳!你刚才说话那神情,倒像是亲眼见过似的!”
姜辞只抿嘴笑了一下。
不知为什么,秦宴池坐在右边,总觉得这笑有几分勉强。
这时秦宴楼又道:“令尊这话乍一听起来十分骇人,其实却很有见地,可见是真的在外闯荡过的。”
之后又对同席的其他人说道:“你们不在外跑生意,自然不知道申城以外的事,我借着马帮之便,倒是真见过这样的惨事,那样的地方,就是我们也不敢经过,只能绕道,否则一个马帮也回不来了。”
不过席上说这种事,到底不合适,话题很快又引回了义卖会本身。
姜辞从托盘里拿走服务生传递过来的邀请函,说道:“这是积德的事,就是不为结交什么人,我也该去的。只是不知道别人都捐献些什么,大约有多贵重?捐多了倒不要紧,就怕到时捐少了,难免不像话。”
秦宴亭摆了摆手,“其实义卖会拍卖的东西是否值钱都不要紧,关键看有没有人出价,你也不用太顾虑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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