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多少年前？」
「九十几年前。」老人看了一眼透明格子外面的天空，「那时候的天空岛还在南方。天气很热，但城里的空调系统还没装好，大家都热得睡不着。後来飘到北边，又冷得要命。岛屿不挑地方，飘到哪算哪。」
雷昊把工具收回包里，但没有急着走。他靠在门格子旁边，听老人说话。
「你现在住哪？」老人问。
「墟区。」
「墟区啊。」老人点了点头，像是想起了什麽，「那边空。九十年前我刚搬进来的时候，住的也是最外围的区——那时候还不叫墟区，叫什麽来着......忘了。反正是最偏的地方，房位最便宜，但也最安静。」
「您後来搬到壤区了。」
「慢慢的。攒了一些钱，换了地址。也不是壤区多好，就是......人多一点。老了之後，觉得周围有人走动b较安心。」
雷昊想起了墟区52楼那条空荡荡的通道。他在那里住了快三周，几乎没有在通道里遇到过其他人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小相框里的照片。照片很旧了，sE彩已经褪了大半，但能看出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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