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在旧城的工厂好多了。在工厂一天两千，一周一万四。做维修工一周将近两万，而且不用从早坐到晚，时间自己安排。
他躺在床格子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电视格子开着，在播一个攀岩技巧的教学频道——苏可晴推荐的。他开着当背景音，没怎麽认真看。
终端机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。一条私讯，来自一个不在通讯录里的人。
「你好，我是陆念，格子里的人频道的主播。看了攀岩b赛的直播回放，对你很感兴趣。想约你做一期采访——从旧城来的选手拿了殿军，这个故事我觉得观众会想听。方便的话可以聊聊吗？」
雷昊看着这条讯息。
他认得这个名字。几天前在电视上看了她的节目。紫sE渐层长发、蓝紫sE的大眼睛、说话很自然的那个nV人。
但认得归认得。
一个陌生人主动找上门。在旧城，这意味着三种可能：要钱、要命、或者在利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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