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猛地转身，看见克劳斯带着几名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武装人员走进了指挥室。克劳斯的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厌恶的平静。
「你想做什麽？」江寒护住那个黑盒子。
「我要修正这个世界的熵。」克劳斯张开双臂，「沈教授太懦弱了。他发现了真理，却因为那点卑微的感情而选择停手。他想保护你，想让你做一个平凡人，但他忘了，你本身就是由信息构成的。」
「只要我将这枚零号晶片cHa入你的大脑接口，这艘潜艇内的量子芝诺场就会瞬间扩张。整个滨海市，乃至整个世界，都会进入一种绝对稳定的状态。战争、病痛、意外、Si亡……一切都会消失。我们会生活在一个永恒的、完美的现在。」
「那代价是什麽？」江寒问道。
「代价是，我们将失去选择。」克劳斯走到江寒面前，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，「在绝对稳定的系统中，概率不再波动。人类将成为公式的一部分。这不是进化吗？江博士，这不就是物理学追求的终极秩序吗？」
江寒看着身旁那个闪烁着蓝光的「母亲」残影。他知道，那只是一个被禁锢在时间裂缝里的灵魂。
「不。」江寒缓缓摇头，「物理学追求的是真理，而真理的迷人之处在於它的不确定X。如果世界失去了随机X，那它就只是一具巨大的、JiNg密冰冷的屍T。」
「那就由不得你了。」克劳斯打了个手势。
武装人员迅速上前，将江寒按倒在导航桌上。克劳斯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银光的、像是注S器又像是数据接口的装置，缓缓b近江寒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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