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以为大统高中的案子已经彻底结束时,几天後,张签带着我压根没想过的「前因」登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命丧旧校舍楼梯间的学生名叫刘建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并非什麽权贵後代,生父甚至只是个当地的地痞流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年代,高中学费不是人人可以负担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父不知用了什麽手段,找了个「冤大头」替刘建国付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他在学校被排挤的主因——虽然不是他的错,但他的学费来源确实不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退学就好了啊!没必要害命吧!」我忿忿不平地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显然对这些来龙去脉不感兴趣,不耐烦地对着张签挥挥手:「你就是来说故事的吗?那故事说完,你也可以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签却摇摇头,神sE凝重:「不是的。我在意的不是刘建国的故事,而是像他那样一个普通学生,绝不可能知道如何布下七骸捧月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张签的说法,这阵法极其强大,且需要七个献祭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四个阵脚与阵眼已各有对应的冤魂,剩下的最後两个位置,一个在C场讲台,另一个就是我差点摔下去的校舍顶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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