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景瑞决定不再回避,「我是来看望鱼遥,我担心她。」
齐景延的眉头顿时更加深锁,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表明心迹。
「鱼遥没事,她无须你惦记,你只须记挂自己的伤势即可。」
「可是――」
「是啊,我身T可b你好着呢,你还是养好自己的身T吧!」
齐景瑞误以为鱼遥在关心他,「从今往後我定会养好身T,不再叫你挂心。」
鱼遥想说她根本没为他挂心,但是齐景延已一口先行否定。
「鱼遥与你并无关系。」
「二皇兄――」
「今後也不会有其他关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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