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木板门。
里面应该住着人。
她轻敲了两下,没有得到回应,敲第三下的时候,房门忽然弹开了一道缝。
锁坏了,并没有关好。
值得庆幸的是,这间房间的窗户是好的,外面虽然下着雨,但好歹能看清屋里的情况。
只看了一眼,雪雁就笃定蜘蛛就在这个屋子里,因为地面蔓延着丝丝缕缕的蛛丝,白色的蛛丝仿佛抽离的线头散乱地铺在地面,打眼望过去,竟还有点点莹白的亮色。
雪雁往里走了两步,就再也迈不开步子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视线紧紧盯着一个方向,背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。
一张巨大的蛛网由天花板延展到地面,一根一根交错成足以将人缠覆的大小,蛛网的中间却缠着一个人,高高瘦瘦的身量。
雪雁往前急走两步,看清楚了被缠着的人,更准确地说,被缠着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孩。
死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