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的知府,铁打的师爷,记不清他自己守在这衙门里多少年了,是十年还是更久?
“也许是怕咱们不收留她们,才这样说,这个谎是扯的有些大了,不过毕竟还抱着个孩子,我瞅着也就三两个月的样子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。轻叹了一声。
“你呀,就是心软!”老师爷笑笑。
老妇顺手取过身边的衣裳,在昏黄的灯下缝补起来。
屋里寂静无声。
门外,又是一声马的嘶鸣声,接着,有人跳下马的声音,听脚步声,是个男人,似是有什么急事。
两人眉头微蹙。
看来今夜。注定不平静。
有击鼓声传来。
“何人击鼓?”院子里变戏法地跑出来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中年男人,他走到门口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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