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灵手上的a4纸进来前交给工作人员了，所以她现在假装对着手掌开始涂涂写写起来。
场中一片安静，只见轻倚着座椅的姑娘边写边忍不住轻咳，然后拂过耳边垂落的发丝。
抬头时，似是刚才咳的猛了，又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笔捂住胸口，侧头对着柳明州的方向观望，似在遥望那扇窗户。
这时几人也得以看见她的面容，刚才还满脸微笑，眉眼精神的姑娘耷拉的眼睛，暮气沉沉。
舒灵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，清澈、灵透睫羽浓长，但此刻她的眼中没有光，却似拢着一层薄雾。
“……是鸟”舒灵下苦工练习的台词和气息此时派上了用场。
明明声音不大，但场中人却都能听清她的声音。
“你好好吃药，等你再好一些，爸爸带你去看鸟。”
之前的工作人员用他板板正正的声音搭戏。
舒灵没有看他，而是依旧保持着动作未变，柳明州正对着小姑娘的眼睛，可以看清她眼中突然爆发了一点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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