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:“那你是谁?”
谢尧张了张唇,一时说不上来。旋即想到什么,但说不出口,又再抿紧。
见他半天不答,陆知鸢更笃定了。幽怨地斜了他一眼,语气很是委屈道:“……你就是我爹,怎么,生气不认我啦?”
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谢尧没辙,险些被气笑了。一股酒气扑面而来,也不知是喝了多少。自己在这儿喝得快活,倒要他来收拾烂摊子捡人回去。
他没工夫和旁人计较,将人从地上拎起来,一摆手道:“……你们继续喝,醉鬼我先带走了。”
可醉鬼早已不醒人事,连谢尧是谁都没认出来,想让她自己走回去显然更不可能。
陆知鸢站都站不稳,脚下像踩棉花似的,眼前的人影晃得厉害。她死死抱着酒碗不肯撒手,晃悠着往前走了两步,而后“咚”地一声撞在谢尧胸口。
“好硬,”她捂着额头后退两步,撅着嘴郁闷地碎碎念道,“我走的明明是直线呀……怎么就撞到树上了呢?”
得了,刚才还是爹呢,现在他连人都做不成了。
谢尧懒得和醉鬼讲什么道理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碗,随手就扔到旁边的草里。陆知鸢转头就要去捡,刚走两步就被谢尧拎着后颈转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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