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的光晕里,谢尧散落的墨发垂落在她脸旁。他像是得了要领,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急切,混着灼热的呼吸多了几分纠缠,细细碾磨她泛红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再探进去逗弄她的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恍惚地对上谢尧的眼底,漾开的水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一并席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头晕得厉害,夜色太深人也不大清醒了。只记得被松开的时候,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,汗涔涔的发丝黏在额角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只觉一阵反胃恶心,她捂住胸口,一下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呕……”今晚吃的糙酒烤鸡悉数都吐在了谢尧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日上三竿,晌午的日光透过窗缝照进卧房,陆知鸢茫然地从梦里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,她好像真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宿醉的头疼,脑子乱作一团。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,琢磨起这个奇怪的、故事又续上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脑袋怎么这么疼……”噢,昨夜和瘦猴他们喝了许多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道理来说,她应该是会断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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