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长长的伤口横亘在大臂上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,鲜血还在不断涌出。
而在那新伤之下,隐约还可以看见一道旧疤。
“先生,你流了这么多血……”
唐云歌心疼得直哆嗦,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。
“先生,有没有金创药?”
陆昭将随身备着的金疮药取出来递给她。
看到药瓶,唐云歌眼睛一亮,急忙拿过。
她跪坐在他身边,不敢太用力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她先用融化后的雪水,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污血,然后一点点撒上药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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