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雪后的京城银装素裹。
唐云歌起了个大早,心情颇好。
昨夜与陆昭确立了“朋友”的关系,让她心头一块大石落地。
既是朋友,礼尚往来便是应当。
她打开自己的百宝箱,从最底层取出一个紫檀木匣。
匣中静静躺着一方紫云砚。这是外祖父留下的遗物,砚身色泽紫润,呵气成墨,乃是当世难寻的珍品。
陆昭字写得极好,又日夜操劳,这方砚台送他,最是合宜。
“夏云,”唐云歌唤来丫鬟,嘴角噙着笑,“帮我把这砚台包起来,咱们去听竹轩。”
唐云歌穿过回廊,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。
然而,到了听竹轩,却扑了个空。
院门虚掩,屋内空无一人,只有桌案上的一杯茶还冒着袅袅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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