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去触碰她发间的白玉簪,指尖刚要碰到,眼前的景象忽然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猛地睁眼,入眼是白色的床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轻轻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绝不是寻常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连续两天做同一个梦?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场景、少女的模样,甚至她发间白玉簪的纹路,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,耳边带着哭腔的“我心里有你”,清晰得仿佛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青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松推门进来时,见先生眉头紧皱,眼底带着少见的凝重,忙躬身行礼忙躬身道:“先生要梳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摇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“立刻去查两件事,一,近日有无新人进入听月楼;二,这屋里的案几、帐幔,是否沾过特殊熏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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