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江启臣突然就愿意去公司了。去公司虽然说是历练,可时机合适在公司拿权利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这你清楚吧?”王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“别怪我没提醒,江启臣和他爸一样,这几年都不是很待见咱们家,你要再不拿出点手段来,家里公司就真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担心。”赵晚始终保持着恭谨的样子,低头抚摸着冰凉的玉镯,“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我就有气,我有多少时间给了你?你给我拿出什么结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柔睁开眼睛,恨铁不成钢的提起自己原本不打算追究的事情:“游轮上和江启臣厮混的不清不楚的侍应生那天聚餐也在场,你明知道为什么不和我讲?也不和你江阿姨说?你就那样看着江启臣为她闹?知不知道这会让你多被动?如果没有这一茬事情,那天也许江启臣不会有心思去自家公司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认知里,江启臣就是惯会享受玩乐的富家子弟而已,现在倒是叫赵晚给逼成上进青年,简直是白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柔说完站起身离开,临到画室门口再一次强调:“我和你说了多少次?对江启臣的攻势要张弛有度,对绕在他身边心怀不轨的女人,尤其是像唐念念那种打着幌子赶不走的角色,则要有利落的手段。别再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廊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晚把手机里收到的便当盒金额又退回给江启臣的账户里,手插兜晃悠着到了水吧那,敲了敲大理石桌面把蹲在柜台里打算装不存在的唐念念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你在这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熟悉饮品单子。”唐念念举起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回去慢慢看吧,再晚地铁都要停了,这地方也不好打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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