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啊!”
屋里没什么声音。
那女人的声音又自顾自地变得柔婉起来,似乎带着无尽的爱意:
“言真,言真你是不是来接我了,今日是我的生辰,我一直在等你……”
虞圆的目光被篮子上的一根倒刺吸引。
她默默数了一百个数,数到一百零六时,少年出来了,他额头上的伤多了一道,此刻还微微渗着血。
看见虞圆,他的视线也未停留,只沉默着走出去,端进来一碗药汤,复走进内室。
虞圆就站着。
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内室静然。
半晌,少年出来,他手里拿着个空碗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看见虞圆,虞圆也偏头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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