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寿见他心思完全在情事上面,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:“哎,什么时候你的心思能不在女人身上,多分点帮助你老爹处理军务,我也就感到心满意足了。”
可惜何植却嗤之以鼻,不满地说道:“那军队里臭烘烘的,一堆男人有什么好玩的。我才不感兴趣。”
罢了罢了,谁让他何寿摊上这么个儿子。趁着他还活着,早点为这个傻儿子铺好路吧,这辈子就认这个栽了。
何植既已与何寿报备过这桩事,那么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只有找到那个姑娘,并将她纳入府中供自己好好玩乐一番。如果那姑娘愿意,好言好语相劝,不费功夫自然是最好不过。如果那姑娘不愿意,何植到也不介意用上都督府的手段。反正这辈子,何植在女人这件事上从来没有吃过亏。
心中美滋滋地想着,他悠闲地吹着口哨,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书房。
而此时安谧祥和的益州长街上,全无风波将至的预兆。凛冽清寒的北风中,五人聚在摊铺,正吃着新鲜的早点。
张熹喝了一口稀粥,全身暖和起来,顿时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傅虞朝他调侃道:“张熹,你现在是完全赖在医馆不走了啊,明明有客栈可以住,为什么非要待在医馆?”
张熹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,反驳道:“走哪儿不是住客栈,何况我堂堂张家二公子,想住客栈肯定都是住的最好的客栈。只不过呢,你们都在医馆,让我一个人住客栈也太无聊了吧。”
“哈哈,我们不是担心委屈了你二公子嘛。”傅虞笑道,“医馆整日忙碌,很辛苦的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张熹坦诚地摇摇头,“从前我一直待在博陵,也没什么朋友。如今好不容易出了趟远门,遇到你们,即使辛苦,但是有你们在,我反而会觉得很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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