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安循声回首,这叫嚣的源头并非他人,正是那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钱府奴才林五德,在他身前站着的,自然便是他效忠的主子钱小公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暗忖,真是冤家路窄,这会儿也能碰见他们,倒是扰了他们逛庙会的好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小公子也已经恢复了往日风流浪荡的模样,全然已无在金露楼那晚的狼狈与惊惧。他看见谢照安的时候,也觉得颇为晦气,她站在那儿,就是在反复鞭笞他那个耻辱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既然碰见了,他们又人多势众,钱小公子壮了胆子,心道这回可不会让你这么走运了,势必要给你点颜色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想不到在这儿都能碰上。”钱小公子阴阳怪气道,“这满身的血腥气,还敢跑到金光寺来拜佛祈福,也不怕佛祖降罪于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照安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难不成佛祖就会高看你这等欺压良民、糟蹋妇女的败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这么和我说话?”钱小公子气急反笑,“整个安兴县,还没人敢这么得罪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一众的手下:“都给我上!给我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打。”谢照安上前一步,拦在陈偃和傅虞身前,右手轻轻握住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佛门清幽之地,钱公子聚众喧哗,在佛祖面前犯下杀戮口忌,倒是一点都没把佛祖放在眼里。”陈偃的声音平稳而沉静,如一定海神针,落在鼎沸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小公子眯了眯眼:“陈偃?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,你处处维护这个妖女,你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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