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远山也明白他们不会收留她这个累赘,于是便也拒绝了谢照安的好意,继续在金露楼里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过境迁,她们彼此五年没有再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过得如何?”谢照安沉默了会儿,问道,“方才那人不怀好意,若我没有出现,你岂不是又要吃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佟远山笑了笑,这笑中带着释然,又透着无可奈何:“照安,身在柳巷,又怎会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说?我虽守住清白,只愿以一手琵琶见客论曲,但这些年终免不了应酬。不过方才那情形,也算少有,即使你不出现,等会儿也会另有脱身之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照安直白且稚气地说道:“大不了,我替你赎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佟远山被她的一番豪气逗笑了,“如今我的身价可不是从前那般了,我可不信照安你呀,有那么多银子。何况,且不说银子的事,即使你散尽钱财,让我成功脱离风尘,只是我手无寸铁,于你来说,照样是个累赘,你带着我,我们还能去哪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我不爱听。”谢照安不赞同地摇头,“你是我朋友,多少银子都不在话下。再说了,你有一手琵琶技艺,介时我们没钱了,你弹曲,我舞剑,我们就摆个摊子,赚那么些钱,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照安乃洒脱之人,不在乎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的琐碎杂事。可是对于佟远山来说,她此生最好的归宿,便是将来能遇到一个心意相通之人,为她赎身,她从此安于后院,不再抛头露面,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,她却不打算与谢照安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佟远山敛眸,掩去哀思,换了个话题,说道:“对了,照安,这五年我可又作了不少曲子。今日我们有幸重逢,不如你且听我弹弹曲子,看看还合不合你的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谢照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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