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晏玹去向皇帝问过安返回长乐宫的时候,晏珏几人都已告退,时间也已临近晌午,祝雪瑶便在长乐宫与太后一起用了午膳。
宫宴上众人都是一人一席,平日里为显亲热与放松,偶尔也凑在一张方案前吃饭。眼下太后就招呼晏玹和祝雪瑶来和她坐到了一起,晏玹边熟练地给太后盛汤边道:“皇祖母,大哥不知怎么回事……至今还在纠缠瑶瑶。今日他在外头遇上瑶瑶,丝毫不知避嫌,当着二姐二哥的面对瑶瑶问东问西。”
祝雪瑶刚夹起一块鸡肉的手一颤,鸡肉从筷子间掉到碗里。
她从未想过要和太后提这事,不由诧异地看晏玹,晏玹却没看她,手里的碗往太后跟前一搁,继续说:“孙儿知道他和瑶瑶情分不浅,可这婚事是瑶瑶自己的意思,父皇母后也已下了旨,他怎么这样?”
祝雪瑶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人好像一口一个“瑶瑶”叫顺口了……
太后显然也觉意外,皱着眉道:“他是当大哥的,怎的这样没分寸?你们下月就要完婚,凭他从前如何,今后福慧都是他的弟妹,他该心里有数才是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晏玹长叹,“其实他旧情难却,我也明白。可他如此不知克制,倘若真惹出什么非议,旁人不敢妄议他这太子,却会议论瑶瑶。女孩子哪里受得起这样的骂名。”
两个人都是太后的亲孙子,太后原本只是面有不快,听了这话,几分不快倏然化作怒色,口吻也生硬了许多:“这话在理。男女之间但凡有什么不妥,世人总爱将错处怪到女儿家头上,你大哥这样太害人了。”
她沉了口气,攥住祝雪瑶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你们尚未完婚,你五哥也不能日日跟你在一块儿。若再有这样的事,你自己来告诉哀家,哀家替你教训太子。”
说罢不待祝雪瑶应声,她唤来胡嬷嬷,吩咐道:“去告诉皇帝,太子乃是储君,平日里不止该好好读书,也该知道为朝廷分忧。让皇帝只管给他派些差事,免得他闲得没事干。”
这番话看似什么状都没告,其实什么都说了,皇帝听了自然会去打听出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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