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宫里的规矩,”祝雪瑶笑音轻蔑,“在座的哪一位也不是你能平起平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方雁儿站着她坐着,却硬是有了种她在居高临下的感觉:“对我,你该称一声福慧君,亦或华明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陛下和圣人亲赐的爵位。在太子面前,他们是君;在长兄面前,他们是爹娘。管你与太子是什么关系,也压不过这两道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再度认真地端详了方雁儿两眼,笑意转在唇角:“不论在宫中还是民间——”她缓息顿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了我,都得磕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一片气息声,有人在神清气爽地舒气,有人在心惊胆寒地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祝雪瑶这番话几乎算是明面上的道理,谁心里都明白,尤其说到了康王妃和恒王妃的心坎上——若祝雪瑶或其他皇子公主真唤方雁儿一声嫂嫂,她们两个的脸往哪儿搁?

        但理虽是这样,却没人会挑明了说,因为大家总归要顾及大哥的面子,更得顾及“东宫储君”这四个字。这话挑明了,打的不止是方雁儿的脸,更是把太子的颜面一起踩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雪瑶却没那么多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而且上辈子因局势所迫,委曲求全那么久还是死了。现在她跳出那个局势,若还不能活个痛快,那她回来图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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