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押”字一出来,气氛登时变了。两边原在“请离”方雁儿的宫女垂眸退开,换成四名宦官上前,上手就要押人。
方雁儿仗着有武艺在身,自不肯就范,闪身避开几人,视线在堂中一扫,掷地有声地道:“也不知是何人主办的宴席,便容她这样造次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因始终在避那几名前来押人的宦官,她离祝雪瑶更近了些。
两息之间,众人反应各异。
晏玹从祝雪瑶身后站起来,挡在二人之间;康王妃与恒王妃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几寸,紧盯方雁儿的动作;恒王眼前案桌的一角,以便随时把桌子砸出去;七公主将亲妹九公主和最小的十公主挡在身后,回想前几日去和方雁儿走动的事,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。
屋外,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逼近,有的隐在临近的竹林中,有的踏上屋顶,藏身在屋脊之后。他们脚步轻得几乎寻不到声响,但小楚将军觉察了,不由呼吸凝窒,靠近妻子:“公主,外面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温明公主扣住他搭在桌上的手,脸色铁青,抬了抬下颌,“出事算我的。”
方雁儿咄咄逼人地又问:“我念着与阿珏的情分专程前来拜访,你们对我理也不理,这便是你们皇家的待客之道?”
祝雪瑶咽下手里那颗蜜渍山楂,抬了抬眸:“不理会你是给你留着脸面,可你似乎很会无理搅三分。上回阿娘气得头晕目眩,我一心安抚她便顾不上你,今日趁着人多,我们把道理说个明白。”
——只是“趁着人多”,不是“趁着一家人都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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