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才结痂,不要挠不要挠。”
沈丘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清醒,看见皮三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吓了一跳。
那双眼睛见她醒来,晶莹的泪珠蓄满眼眶,轻轻一眨便落珠般掉下,几颗砸在沈丘手背上。
她似乎想抱住沈丘,又怕自己行为牵动对方伤口,还是沈丘主动上前环住对方单薄的脊背,安慰道:"我没事,就是耳朵好痒。"
皮三嚎啕大哭,她只是年纪尚小的凡人,既不像徐见宁那样阅历丰富,也不像周韵那样实力高深。
就算得到一万句沈丘平安的保证,她也还是无法忘记那天下午,半边身子都被染红的沈丘倒在地上的声音。
在她印象里,沈丘无所不能,不论是在木鱼村还是在鄢城,都能够适应的很好并且做到别人无法做到的事。
她永远从容不迫,似乎这世上没什么能够打倒她。
直到她在大厅抱起奄奄一息的沈丘,即使在破庙里第一次见面,她的唇色都没有那样苍白过。
那时她连呼吸都很浅,浅的像是极细的风筝线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让这丝细线断开,风筝便再也找不回来。
“你说过你不会有危险的!你说过那座塔里没什么可以伤害你的东西!”沈丘的听力还不算真正恢复,皮三的抽泣声在她这里像是隔着一层雾。
即使听不到声音,对方颤抖的身体也会出卖一切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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