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猛地灌进喉咙,沈丘剧烈咳嗽起来,抬手要挂断,那符纸在她面前晃悠一圈又落到男人手中:“哎呀,这可是你唯一的生存机会了,得向朋友们求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在另一端掀起巨浪,罗在裳微微破音:“你是谁?!你把沈丘怎么样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听声音像是罗鹤家的小丫头呢。”男人认出罗在裳声音,忽然心生一计,“要想她活命的话,就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传音符无风自燃,刹时化为灰烬,男人微微眯眼:“嗨呀我跟你朋友说几句话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市集上随处可见的储物戒的限制对他来说犹如无物,他在里面随意翻找:“还有没有这种符咒?再给朋友们打回去我就放过你怎么样……哎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掏出从皮强那获得的银色戒指:“这东西怎么在你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打量沈丘面容,恍然道:“奥——原来是你啊,你长大了好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早死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?灵根好像也快好了,不过看着倒像是雷灵根?”那人擦擦本就不存在的泪水,“居然可以变成这样,这是何等蓬勃的生命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偷哥哥东西可是不好的习惯哦。”男人面色一收,捏住戒指晃晃,“我就先收走啦,毕竟这也算是物归原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收紧手掌,沈丘脖颈在他手中犹如细嫩竹竿,逐渐失去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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