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章鱼的触手,带着淡红色的吸盘,张开全身的须朝你袭来,浑身被弄的黏糊糊的,寒毛都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准备拿着铅笔戳向乙骨忧太时,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东西轻拂过她的脸颊,勾起她的发丝,像被树枝勾住了一样,明明她的眼前没有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害得她当即就站起了身,铅笔都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的走廊里,掉在地上的便当,站在走廊下的乙骨忧太,以及双手抱臂、紧咬下唇的桃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脏还在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跳跃绝对不只是被惊吓到的恐惧,更倾向于似乎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,那股无形的压迫和下意识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枝眯了眯眼睛,稳住呼吸,猛地朝后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所及的,是不远处白色的墙壁,以及两旁种植的绿色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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