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行看了她一会儿,在秦舒走过来之前,用十分认真但不合时宜的语气道:“一定。”
傅元夕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能揍他吗?
但此时绝非斗嘴的好时机。
秦舒停在他们面前时,傅元夕尚在绞尽脑汁编一个至少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,以解释她为何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自家院子里闲聊。
额,以眼前这有点心有酒有桃花的景象,在旁人看起来似乎不止是闲聊。
傅元夕绝望地理解了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”这句话的深意。
在她开始胡诌之前,身边的人收起他那不靠谱模样,端正又恭敬地向秦舒见礼:“伯母好。”
连周身的散漫都退去了,看上去是长辈最喜欢的那种做派。
人模狗样,装什么呢,傅元夕腹诽。
秦舒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,语气听着竟然还很和蔼:“小公子没找到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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