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夕闻言笑出声,浅金色的日光穿过树梢,将桃花的影子星星点点打在桌案上。
温景行占了她一杯果酒的便宜,说话似乎都不那么讨人嫌了:“你这是荔枝酒,甜得很,不过的确比我娘喝的酸梅子酒顺口一些。”
傅元夕:“你刚刚还说谁敢看不上梅子酒会被追杀……”
温景行正色道:“她又不在。”
傅元夕一时语塞:“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你这么——”
温景行支着下巴接她话:“讨人喜欢?”
傅元夕:“……讨人厌。”
对面的人笑了声,很坦然道:“行吧。”
温景行稍稍正经了些:“你哥哥这段日子都会很忙,舞弊一案虽有定论,但之后安抚、归整都会山一般压下来。一个陛下和看重的新科状元,少不得要被拉去当牛做马。”
傅元夕很真诚地问:“那你怎么这么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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