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傅元夕再来,姚玉开门瞧见她,倏地笑了。
“昨日你果然只是忽悠我的。”她笑道,“谁家郎君会把心仪的姑娘日日落在花楼?”
傅元夕闻言连忙摆手:“那是我胡诌的!”
姚玉不置可否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傅元夕还是未同她提起春闱。
傍晚时分,细雨如丝,伴着摊贩吆喝着收摊回家的声音,日头也沉到云层之后,徒留急于归家的飞鸟在半空盘旋。
姚玉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你想问我什么?”
傅元夕垂下眼:“不想说就算了,我只去回一句无能为力便好。”
“世上哪有人不想还亲人一个清白公道的?连我在这里苟且偷生,都是有人打点过的。不然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,哪是我说一句不想,就真能不去的。”姚玉轻声道,“可我也不晓得,谁是好意,谁是虚情。我贱命一条,死了也无甚可惜,可若一时糊涂将兄长换来的一丝生机葬送了,我怎么去九泉之下见他们呢?”
傅元夕点点头,沉默着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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